
抗战期间真实的鬼子炮楼,日军在冀中平原地区构建了许多碉堡(俗称炮楼),这些炮楼三层高度,用砖石砌筑,楼顶覆盖钢板,可抵御步枪和迫击炮的袭击,炮楼内配有机枪、掷弹筒,有十几名日伪军把守,炮楼周围设有壕沟、铁丝网和地雷,有的炮楼还配探照灯,每三个炮楼为日军的一个战斗组,炮楼之间用电话联系,相互增援配合形成据点,在一马平川的平原上,没有重武器的抗日军民要攻克这样坚固的碉堡,其难度和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。
炮楼说到底,不只是防守工事,它还是日军控制占领区的眼睛、拳头和锁链。
百团大战一打,日军这根神经绷得更紧。1940年8月20日,八路军打响百团大战,先后投入105个团、40余万兵力,背后还有大批群众支援配合。这一仗打得狠,也打得日军心里发毛。多田骏离职,冈村宁次接任。换了司令官,华北战场的味道也就不一样了。日军不再满足于占几个县城、守几条大路,他们看明白了,八路军不是站着挨打的队伍,今天在这儿敲你一下,明天可能又从别处钻出来。硬追,未必追得上。索性就换路数,把点连成线,把线织成网。
到1941年,冈村宁次手下的华北方面军,已经增到11个师团、12个独立混合旅团、1个骑兵集团,总兵力32.5万人。兵力一加,炮楼和据点也就跟着疯长。原有2500多个,短短一年又新增7700多处,总数过了一万。这个数字一摆出来,就能看见当时那种压迫感。华北平原上,不是多了几座楼,是多了一大片冷冰冰的钉子,密密麻麻楔进土地里。
很多人会问,日军为什么偏偏在华北修这么多炮楼,南方却不常见?这事不能光说日本兵坏,还得看地形,也得看双方怎么打。
华北平原太平了,平得一眼能望出老远。一座十来米高的炮楼修起来,站在上头,周围几百米、上千米的动静,都能看个大概。哪条路有人走,哪块地里有人影,哪个村口忽然不对劲,楼上的兵很快就能察觉。南方多山,地势起伏,林木遮挡,炮楼修得再高,也容易有死角。
还有一点更扎心。北方敌后战场上的八路军和地方武装,装备确实有限。步枪、手榴弹是主打,有的县大队、游击队,手里家伙都不齐整,还得靠长矛、大刀顶着。毛主席给八路军定下的打法,本来就是游击战,讲究灵活机动,打得赢就狠狠干一下,打不赢就挪开,兵力有分有合,专挑敌人的薄弱处下手。这个打法把日军磨得难受,吃饭睡觉都不安稳。可反过来说,碰上钢筋水泥裹出来的炮楼,轻武器确实啃不动。步枪打炮楼,劲头是有,效果却有限。日军正是看准了这一点,才敢大修特修。
他们修炮楼,也不是随便找块空地一蹲就完事。选址极讲究,交通要道、重要村镇、县城外围,这些地方是重中之重。一般一个村四周4到6公里就能见一座炮楼,有的重要大村设两个,或者挨得近的两个村各设一个,互相照应。哪里一有动静,附近据点很快就能支援过来。快的话,一个小时内就能扑到出事地点。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敌人已经从几面围上来了。
炮楼多修在村外一两公里,离得不远不近,像把刀悬在村边。周围还得清场,一千多米内不许种庄稼,不许有遮挡,树也得砍掉。日军要的是视野开阔,要的是让楼上的枪口和眼睛都痛快。这样一来,老百姓不光活在炮楼监视下,连赖以吃饭的土地都得让出来一部分。那不是单纯的军事布置,是把人往死里逼。
修楼的人,也常常不是日本兵自己。抓民工,逼着老百姓出力,白天黑夜不停。
楼体修起来后,周围再挖沟。沟深一丈,差不多三米多,宽两丈,约六米。内沟距炮楼40到50米,外沟距内沟10米。沟上有吊桥,沟里有障碍物,外沿多拉铁丝网,不少地方还埋地雷。就这样,鬼子还不放心,夜里还逼百姓给他们打更、敲梆子报平安。枪在他们手里,苦却压在老百姓身上,这股狠劲,真是看着都叫人窝火。
别看它叫炮楼,很多时候根本不是一栋小楼那么简单。普通的占地就有10亩以上,大一点的能到几十亩。河北博野县杜庄据点,占地竟有72亩。里面有井,有粮食,有草料,有枪支弹药,也有医药和被服。驻兵一蹲进去,就能守,能熬,还能随时往外冲。它更像一个小堡垒,而不是孤零零一座楼。
楼本身也修得很结实。水泥、沙石、钢筋、砖,一层层砌上去,墙体厚度一般在50到70公分。重要位置修得更瓷实。一般炮楼二层、三层以上,高约10米,有的更高,二三十米也有。站在这样的高度,华北平原上的风景,到了鬼子眼里,全成了目标和警戒线。
驻兵分轻重。中心炮楼一般驻一个中队,五十到一百多人,机枪10挺,迫击炮2门,掷弹筒4个,还常配一个伪军中队,一百多人。普通炮楼小一些,一个日军小队守着,20到30人,4挺机枪,一门迫击炮或一个掷弹筒,再加几箱子弹和一箱手雷。
单看一座,好像兵不算太多。可一旦一村接一村、一路连一路铺开,味道就完全变了。
鬼子炮楼最可怕的地方,不只是它难打,也不只是它结实,而是它一落到地上,就把周围村庄的呼吸都挤窄了。
华北敌后军民后来能把这些东西一座座掀翻,靠的不是侥幸,是硬生生拿血肉和韧劲,一点点把这张网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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